景说。
季禾翻了个白眼,言不由衷:“毕竟你是为了保护我和季小福受的伤,我是怕你讹上我。”
孟景“哟”了一声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他迅速做出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,往季禾身上一歪,“娇滴滴”道:“人家好难受,人家都是为你才受的伤,你要对人家负责。”
他那样高大,活脱脱一个“大鸟依人”。
季禾面无表情地扳住他的头,往旁边一推:“这位哥哥,你要再这样,我会怀疑你狂犬病已经发作了。”
两人又贫了几句,刚才就喊困的孟某人,这才依依不舍下了车,准备上楼。
以免太招摇,季禾坚持让他把迈巴赫钥匙带上去,自己打车回家。
到家时已经是11点多。
季禾开了门,就见季小福闪着两个远光灯在黑暗中跑了过来。
小狗担心她,一见她回来,就嗷呜嗷呜蹭她。
季禾又给季小福喂了点冻干,才去洗澡。
等收拾完躺在床上,已经过了零点。
季禾很想清空大脑赶快入睡,但满脑子都是孟景保护她和季小福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