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,第一件事就是拿出耳温枪:“先测一下体温。”
冰凉的探头触到他的耳廓,孟景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。
季禾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她伸手扳住了孟景的头,冷冰冰道:“别动。”
孟景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,把脸往她的掌心贴了贴。
“滴”一声后,季禾看着屏幕上的数字:38度7。
意料之中地发烧了。
她放开孟景的头,去拿退烧贴。
孟景却自行挪了挪,将头枕在了她腿上。
季禾一僵,但也没有把他挪开。
她撕开退烧贴的包装,敷在了孟景的额头上。
凝胶质地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,又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先别睡。”季禾推他。
又拿出退烧药,拧开一瓶水递给他。
孟景不接,嘴里哼哼唧唧:“你喂我。”
季禾也顾不上想东想西了,她半抱着他,帮他在后面垫了个枕头,把药塞进他嘴里,又喂他喝水。
孟景倒是配合,一口气把药吞了。
“还要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于是,季禾又继续喂他喝水。
500毫升的水,孟景喝了足足三分之二,才偏过头不喝了。
季禾皱眉,张嘴忍不住又是数落:“你渴了不自己喝水?我要不来,你就这么挺着?”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孟景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对,我差点忘了,祸害遗千年。”季禾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