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不见了。”管家小心翼翼。
陆毓烜再也坐不下去了。
“你们先玩,我有点事得过去处理一下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寿星都先走了一步,众人玩着也没意思,很自然地也就散了。
孟景起身朝洗手间走去。
一口气喝了那么多酒,喝得又快,他也觉得上头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不仅如此,胃里也翻腾得厉害,想吐。
立在盥洗台前,孟景弯着腰,尝试了好几次。
可最终不过干哕了几声,什么都没能吐出来。
催吐这事要问季禾,她有经验。他突然沮丧地想。
这个念头涌入脑海,就再也挥之不去。
忍不住又想起一周多之前,她在他家卫生间里,吐得浑身发抖的模样。
那样脆弱无助,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。
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,孟景突然透不过气来。
他掬一把冷水在手心,把脸埋进去,很久不愿意抬头。
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