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我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带着哄慰。
是孟景。
真的是他。
季禾的眼里在这个时候才流出来,她脑子一片混乱,把脸埋在他胸口,委屈地哭出声。
孟景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“不怕,没事了,你现在很安全。”孟景说。
可季禾非但没有停下,还声音越来越大,哭到几乎背过气去。
她已经在神志不清的边缘。
有脚步声传来,季禾听有人叫了声“老板”。
又听孟景冷声吩咐,“把人带走,再查一下庄园监控。”
接着,她被他抱着进了电梯,到了顶楼的一个套房。
季禾被孟景放在床上。
她不肯躺下,揪着他不放手。
“我先给你处理一下脚上的伤,乖。”孟景说。
缓缓掰开她的手指。
季禾都使不上力气,很容易就被他抽身。
于是她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孟景。”
“孟景。”
说不出别的话,只能一声声叫他的名字。
孟景很快回来,手里拿着一块打湿毛巾。
他握着她的脚,小心翼翼替她擦去血污,检查她脚上的伤口。
“划了个口子,我叫了医生,一会儿给你处理一下。”他说。
毛巾是温热的,孟景的掌心也很温热,而季禾,是滚烫的。
原本她身上的温度就一直在攀升,被他握着脚,更是觉得燥热。
季禾神志不清,全身的血液都快烧着了。
她看不清眼前的孟景,但知道是他。
不管不顾,往他身上扑,伸手扯他的领带。
“你喝脏东西了。”孟景说,“别动,医生很快就会到。”
他伸手捉住她作乱的手。
季禾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,现在全凭本能。
孟景越把她往外扯,她就越往他的身上扑,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做胃镜,麻醉没醒透的时候。
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副什么模样。
巴掌大的小脸烧成了蔷薇色,连脖子都是红的,一双美眸里蓄满了眼泪,情迷意乱。
满脸都写着:要我。
来,占有我。
平日里过分一本正经的人,偶尔露出这种模样,简直是引人犯罪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孟景往后躲了一点,问了句屁话。
一路上到现在,季禾不知道叫了多少声“孟景”。
孟景被领带勒得微微窒息,需要用力呼吸,才能让些许氧气进入胸腔。
这种感觉让他着迷,轻微的眩晕感袭来,一时间,好像他自己才是被下药的那个。
“孟景。”季禾呢喃,声音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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