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喉间,硬是说不出来。
孟景进了电梯,两人一个立在家门口玄关处,一个立在电梯口,彼此对视了一瞬。
“季禾,你给我点时间。”孟景突然说。
这句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但奇就奇在季禾能听懂。
“我们是朋友,已经够了。”她硬着心肠说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季禾也带着季小福回屋,关好了门。
她能量耗尽,给季小福开了个罐头,就把自己钉在了床上。
被下了那种药,如果没有孟景,她大概能猜到自己会经历什么。
虽说这件事如果是关凌初做的,也算因孟景而起,孟景甚至因此心存愧疚,可账不是这么算的。
他保护了她是事实,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她觉得安全也是事实。
季禾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梦里,她再次被人下药、挟持,孟景冲出来救了她。
但他没有收敛,做了全套。
睡醒时天已经大亮,季禾睁开眼,慢半拍回忆昨晚发生的事。
一方面觉得惊险,另一方面简直要被自己气笑,到底是有多压抑,噩梦里都不忘那档子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