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用眼角余光瞥向厉承渊,想要看看他的脸色如何。
她早知道就应该带着厉承渊去别的城市,非要顶风作案,就算在郊外,万一运气不好,那可真的就无力回天了。
现在好了,可以提前进监狱去过她的退休生活了。
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,许砚舟拿着收费单走了进来。
“承渊,那个费用我都缴了,没多少钱,不用给我了,倒是我,真是不好意思,把林知夏给吓晕过去了。”
“林知夏,不是我说你,你跟承渊谈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,就咱大学那点矛盾,用得着你记那么久,还有那衣服,我也不会找你赔的,放心吧。”
许砚舟三言两语,让林知夏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这下更懵了。
什么衣服,什么矛盾,她跟许砚舟什么时候又成一个学校的了?
他难道不是应该早就跟厉承渊对过信息了吗?
许砚舟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下:“大家都是老同学,见到就是缘分,以后有空吃个饭。”
林知夏握着手里那张名片,一脸疑惑地看了一眼许砚舟,许砚舟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什么情况?
她还没有暴露?
但许砚舟这几个意思,他以前不是跟厉承渊关系很好吗?
他不可能不告诉厉承渊真相,还有就是,他刚才那笑几个意思?
等许砚舟离开后,厉承渊站在病床边,神色夹杂着几分不悦。
“林知夏,你大学把他衣服弄坏,他找你赔钱这事儿,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
她支支吾吾的乱回:“我……我觉得大学那么久了,而且我也没有跟他联系,想着那事儿,估计早忘了吧。”
林知夏不敢说太多,怕露馅儿。
“他不说我还不知道我们居然是同校的。”厉承渊将林知夏手里的水杯抽走。
林知夏僵硬地扯了扯唇角,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厉承渊弯腰捞起杯子帮林知夏盖住腿,闻言眸光幽邃地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怕他跟我说什么吗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林知夏连忙否认。
她也不知道厉承渊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说,还是真不知道,但目前看来,暂时安全了。
她垂眸握着许砚舟的名片,眼神有些涣散。
厉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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