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之在看清毛巾上的污渍后,嫌恶地躲开了。
“你拿了个什么东西给我擦啊,走开!”
“哦,不好意思,我给你拿纸巾。”林知夏转身,将那黑黢黢的毛巾放在桌上时,唇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恰巧这个角度就被厉承渊给看见了。
他讪讪的挑了挑眉,转而对温叙之说:“散了吧,回去换一条。”
周泽安看到温叙之那片湿了的地方,忍不住低笑道。
“老温,你说你这样走出去,会不会被人家笑,以为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温叙之脸上有些挂不住,转而视线落在林知夏身上,眼神里透着几分愠怒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林知夏无辜的拧了拧眉,一脸委屈的望着温叙之。
“温先生这话从何说起,我怎么就成故意的了,这一时失手也是有的,就跟有时候温先生口不择言,这都是正常的。”
这话有十足的挑衅意味了。
温叙之紧绷着唇角,面上一阵难看,可又拿林知夏没有任何办法。
他起身,对袖手旁观的厉承渊说:“阿渊,我看你有空还是把你们家这个浑身带刺儿的保姆给好好管管,真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林家千金了。”
说完,温叙之一边拍着自己的裤子一边走了出去。
林知夏手里拿着酒瓶,又眉眼弯弯地看向周泽安,好脾气地问道。
“周先生,喝酒吗?”
周泽安看见林知夏那笑容,总觉得有点笑里藏刀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把自己的酒杯握在手里。
“不用了,你还是去给阿渊倒吧。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就算是当了厉家的保姆,可身上的刺儿跟以前比,是一点儿没少。
这福气,看来也就只有阿渊自己受得了了。
林知夏这会儿跟杀神附体了似的,也不觉得难堪了,不就是倒酒吗?
只要不让她陪着喝,她就坐在这里给她们倒一晚上,看他们能喝多少。
“小厉总喝吗?”
林知夏扭头看向厉承渊,他点了支烟,衔在嘴里,手肘搭在沙发靠上。
“倒。”
林知夏给厉承渊倒了酒,然后递到厉承渊的面前,男人没伸手接,那双漆黑的眸子只是盯着她,旋即沉声开口。
“喂我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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