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准备榨干我的价值,然后就跟许砚舟远走高飞?”
林知夏闻言,瞳孔骤然紧缩,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扎了一刀,泛着丝丝缕缕的疼。
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吗?”
厉承渊沉声质问道:“你的一言一行,难道证明你不是这样的人吗?不然你为什么要在东窗事发之际,选择跟许砚舟私奔,而不是回来跟我解释。”
林知夏想说,她不是要去跟许砚舟私奔,只是因为原著里,自己的下场实在太惨了。
求生是每个人的本能,她也是个人,总不能让她连命都不要了吧。
更何况她是死过一次的人,太清楚那种死亡之前的感觉,并不是一下就厥过去了,心脏钝痛,濒临感,要难受一阵子,脑子里就跟走马灯似得疯狂转动着,然后才猝死过去。
但她不能把这种感觉告诉厉承渊,说了到时候他应该就不是想把自己送进监狱里,而是想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了吧。
林知夏不敢说出真相,她只是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问道:“我就算回来跟你解释有用吗?你会放过我,原谅我吗?”
厉承渊沉默了,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原谅放过林知夏,但是从他得知林知夏已经打算跟许砚舟离开京市,放弃自己的时候,他就已经没有办法原谅了。
在自己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她利用自己。
在自己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厉承渊眸色如同深海一般幽暗。
“林知夏,你还真是现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