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广孝一眼,曲樵对着自己的师父说道:
“那您是怎么知道广圣一定会对吴勉动手的?
不会是还和他有联络吧......”
“我们俩能有的联络就是去对方的坟头上骂句街,再吐口痰......”
广孝笑了一下之后,继续回答道:
“你把自己当作就是广圣本人,按着他的想法去想,按着他的做法去做,也就能想明白了。
吴勉的衰弱期很快就过去了,身边又有归不归、百无求这样顶尖的大修士护卫,只要是个人多少都会松懈一点。
对广圣来说,松懈这一点就足够用了。
他的夺舍之法天下无敌,不考虑那乱影法的话,只要瞬息之间便能夺舍掉吴勉的肉身......
等到归不归、百无求发觉,广圣早就已经借着吴勉的肉身逃走了......”
曲樵听完广孝的话,琢磨了一番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他被广孝派到在广圣身边,半学习夺舍之法半监视也有几百年了,按着广孝说的,跟着广圣的路数往下想,这位夺舍的天下第一人还真有可能去冒这个险......
看着自己的弟子低头思考,广孝微微一笑,拍了拍曲樵的肩膀,再次说道:
“先回一下我这个老师父刚才的话......
帮我盯着吴勉,一直到广圣出现,你要是答应的话,这绢帛都是你的了。
如果你担心被广圣发现,不接我这个忙也无所谓。
把你手里的锦帛还给我就好......”
说话的时候,广孝对着自己的弟子谈开了右手,示意他把绢帛还给自己。
这么贵重的宝贝到了自己手里,曲樵怎么可能再还回去?
哪怕对方是自己的老恩师......
深深吸了口气,曲樵一咬牙将锦帛塞进了自己的袖筒里,随后对着广孝一鞠躬,说道:
“大不了我也学江如月,这一世过完就去轮回......
老恩师,您这差事,我曲樵接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