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茶杯站在窗前,斜阳将他乌黑的头发染上一层金色。
红色超跑轰鸣着离开时,男人的睫毛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。
澜叙酒吧。
田舒雅将红色本本递到陶允溪面前,像斗鸡一样扬起高傲的脸。
“谢我。”
陶允溪接过来,翻开看了看,语气平淡:“谢谢。”
她需要大学毕业证的。
盛世集团不是她能一直待下去的地方,终有一天需要重新找工作。
那时候毕业证的重要性了就体现出来了。
但是,她心里有怨气。
怪秦亦宸腹黑,攥着她的毕业证不给,因私人恩怨报复她。
也怪盛聿恒办事不利,还怪他无情。
当初,她拿不到毕业证,四处碰壁,想联系他都找不到联系方式。
如今,渴望已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。
她反而没有一丝快乐。
田舒雅说:“秦亦宸托我转交给你,让我替他道歉。”
陶允溪把毕业证收起来,说:“道歉就不用了,能拿到毕业证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田舒雅侧着脸说,“宝儿,我不在的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一句话戳了陶允溪的心窝子,眼圈当即就红了。
不是她矫情,而是在发小面前没必要端着。
这两年,她的确过得不好。
父亲匆匆忙忙的走了,没有给她尽孝的机会。
子欲养而亲不在。
为了给父亲治病,她稀里糊涂结婚。
又慌里慌张的生孩子,悲催的是到现在连孩子的面都没有见过。
她估计是这个星球上最失败的母亲。
现在,她又单身了,被钱困在一个牢笼里。
牢笼里有一只大老虎,虎视眈眈的盯着她。
随时都想吃她。
她给自己说,两年,她只在盛世集团待两年。
两年过后,她有一定的积蓄,就和妈妈回农村老家。
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。
田舒雅伸出胳膊拥抱她,“宝儿,这两年不管你经历了什么,都已经过去了,没有必要再悲伤了,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。”
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很多,传的最多的版本是她为了给父亲治病,给一位五十多岁秃头的老头子生了一对双胞胎。
这些话陶允溪不说,她也不好意思问。
拥抱片刻后,两个人坐下来喝酒。
几杯酒下肚,田舒雅说:“溪溪,秦亦宸想当面给你道歉,他就在附近,你要是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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