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允溪不情不愿的坐在他的办公椅上,打开文件修改。
她一行一行的看,愣是没看出问题在哪里?
陶允溪平时工作很认真,写报告这一块更细致。
措辞用的很恰当的,几乎没有瑕疵。
她低头看了一会儿,实在找不出问题。
“盛总,这份报告哪里需要修改?”
“看不出来啊?”
盛聿恒微微摇头,语调轻懒,迈着长腿过来。
他站在椅子后边,修长的腰微弯,双手撑在桌子上,把陶允溪完全罩在怀里。
清冽馨香的味道从头顶蔓延而下,陶允溪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每根汗毛都是竖立的。
盛聿恒指着报告上的逗号说:“你看,这个地方用顿号是不是更好?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她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。
原本以为报告出了大问题,结果是标点符号的问题。
她仔细看了一眼,那个地方的确应该用顿号。
她写报告的时候,过多的关注内容了,标点符号这一块的确欠缺。
“你看,还有这个‘的’,是不是还用双人‘得’比较好?”
盛聿恒的声音不疾不徐,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,听起来很性感。
这样的调调陶允溪听过无数次。
比如说:“疼吗?”
“我抱你去洗?”
“是不是太久了?”
“还要吗?”
……
盛聿恒的声音像是莫大的漩涡将她卷入回忆的浪潮里。
陶允溪脸色潮红,呼吸也变得困难。
“嗯,盛总说的对。”
她脑子里都是电波,噼里啪啦乱响。
根本无法判断对错。
即便他说煤是白的,她也会点头。
盛聿恒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身前落下浓深的阴影。
陶允溪藏在阴影中不敢抬头。
男人一呼一吸,温热的气息在头顶缠绕。
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她身体僵直,不敢动,生怕抬头撞进他的瞳孔里。
盛聿恒鸡蛋里挑骨头,但每一处都挑的明明白白。
陶允溪拿笔机械的圈画。
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点头。
应付的感觉有点明显。
盛聿恒顿住,直起身子靠在办公桌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“有事?”
陶允溪微怔,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前天,她约人错把信息发给他,还让他讹一顿。
她纤细的手指撩了撩乌黑的秀发,试图掩盖不安的情绪。
“嗯,有点事,我能不能拿回去改?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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