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眉头微皱。
盛聿恒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对着已经醉的懵懵懂懂的女人,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说呢?”
很简单的对白,陶允溪突然高兴起来。
脑海里全是关于灵鹿男的美好记忆。
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眉眼完成月牙的形状。
盛聿恒的大手抚在陶允溪后背绸缎似的长发上,问:“笑什么?喜欢我吗?”
陶允溪踮起脚尖,从吻去回答。
衣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他抱住她,坚硬的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处,仿佛久别的恋人般亲吻她的脖颈。
用力吻了几下后,才哑声说道:“回答我。”
陶允溪脸颊潮红,半眯着眼睛说:“我们是炮友,不谈喜欢。”
模糊的记忆里,她和灵鹿男人只是炮友,无关喜欢。
“好。”
盛聿恒放开陶允溪,轻车熟路的进了浴室。
本来就是他的房子,不需要陶允溪告诉热水的开关和浴巾的位置。
像三年前一样,他裹着浴巾,半裸*露着身子出来。
语气熟悉道不能再熟悉,“在哪儿,客厅还是这里?”
裹着浴巾的人很快贴上来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陶允溪道。
然后,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。
身子在空中自由落体的失重感让陶允溪有一瞬觉得穿越时空的快感。
回过神来已经仰躺在床上,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不翼而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