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失望地低头,有些泫然欲泣的模样,立马答应:
“行行行,爷教。”
陆霁寒大步就到了沈清禾身后,从笔架上取了一支羊毫笔,塞进沈清禾的手里,他自己的手捏在她手的上方:
“你别哭,怎么着都行。”
说着,陆霁寒拿着笔,正要带动着沈清禾的手写字。
谁知,怀里的人动了。
沈清禾抓着他的手臂,从后面虚虚拢着她,又把自己温热柔软的手主动地塞进他的手里。
陆霁寒宽厚高大的躯体,把怀里的沈清禾遮挡得严严实实,将她衬托得纤细又娇小,从后面看像是完全占有一样。
她偏头,嗓音柔媚:“教就要有好好教的样子,爷说…是不是?”
小姑娘的温热气息洒在陆霁寒的脖颈上,一片酥麻轻痒,他只觉得喉咙发干,鬼使神差地没有松开自己的手。
沈清禾察觉到身后男人僵硬的躯体,心里明白这是达成了目的,正得意着,耳边传来男人低哑又磁性的嗓音——
“那你好好学,爷从不教笨学生。”
他嗓音太好听,离她耳边太近,热气喷洒过来时,沈清禾忍不住瑟缩一下。
陆霁寒带着薄茧的指腹,在书写间,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摩挲,有点痒。
低头看去,是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薄薄的皮肉下包裹着微凸起的青筋。
沈清禾没忍住,咽了咽口水,有点馋他了。
啧。
这男人,真有点带劲了。
再等等,再过几天,她就能再次吃上热乎的了。
整整一个时辰,沈清禾的心思不在笔上,陆霁寒的心思也不在教学生上。
还是临风闯进来,提醒陆霁寒有公务要处理该走了,陆霁寒才主动离开。
这样的情况,整整持续了十多天。
这阵子,沈清禾总是做好了吃食,一份让厨房的人送给陆霁寒,一份自己带去老夫人院子,抄佛经。
每每吃完了午饭,午休时陆霁寒总是会来玉和堂看望老夫人。
老夫人有时候已经休息,有时候快要休息,总之最后都剩下陆霁寒和沈清禾两人。
沈清禾时不时会故意找出几个复杂的字眼,让陆霁寒顺理成章地过来教。
有时候沈清禾也不说话,安安静静地抄写佛经,陆霁寒也寻了本书,倚靠在罗汉榻上看。
谁也不说话,却可以一起待上一两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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