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谁,让你受了气,必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语气很凶,可说出来的话很不普通。
沈清禾整个愣在原地,被他一句话说得心中震颤,“那如果,对方的身份地位远在奴婢之上呢?”
陆霁寒眼睛都没眨:“那就蛰伏隐忍,待他日,你与她平起平坐,再行报复之道。”
他真不明白这小丫头想些什么,平时连他都敢戏弄的人,现在胆子小得像个鹌鹑。
还哭。
又哭。
陆霁寒是真见不得人哭,对上她那双眼,语气又刻意柔了些:“况且,你如今位分比她高,你还在怕什么?”
怕什么?沈清禾一听,她可不是胆小的人,一把擦了擦脸,一步一步走上前,盯着地上的陈小娘:
“陈姐姐,那就不怪妹妹了。”
“你,你敢!?”陈小娘惊恐地看着沈清禾,虚张声势。
“侯爷说,以牙还牙。”
沈清禾朝着陈小娘的脸上就是一巴掌,扇得陈小娘偏向另一边:“我只是,按照爷说的做而已!”
一巴掌,打陈小娘苦夏日正中天让跪地受罪!
“啪!”沈清禾又给了陈小娘一巴掌。
二巴掌,打陈小娘嚣张跋扈,妄图在她玲珑牡丹脍里下木薯粉,差点害得她被赶出侯府。
沈清禾第三次抬手,再次扇了下去。
三巴掌,打陈小娘妄图毁了她的佛像!
三巴掌打完,沈清禾掌心都红了,面前的陈小娘更是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哀嚎,脸上全是巴掌印。
沈清禾走回去:“爷,奴婢好了。”
陆霁寒大掌一挥,下了命令:“行了,云臣。把人拖下去,贬为通房,收回住处,丫鬟另分配去别处,一切按照通房的位分料理。”
“是!”云臣带着人就进来了。
绿萝被带了出去,青儿也很有眼力见地出去了。
房中只剩下沈清禾和陆霁寒。
沈清禾仔仔细细地把佛像放好,朝着陆霁寒行礼:“多谢爷,对奴多有庇佑。”
陆霁寒还在气头上,一听见她说谢,就想起自己和临风一样的腰带,嗓音冰冷:“爷只是容不得竹园有这等嚣张跋扈的人出现罢了,才不是护着你,切忌恃宠而骄。”
“是,奴婢晓得了。”沈清禾福身,也不多坚持,知道见好就收。
谁知,她这话一出来,陆霁寒更是皱了眉头:“你如今再不是通房,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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