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大的薄布出来,能垫垫。
她就靠在城门角边,端出食盒里的吃食。
一碟莲房鱼包,一碟蟹酿橙,一碗酒煮鱼,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。
陆霁寒也不将就什么,穿着甲胄,直接就地在沈清禾铺的薄布上坐下,微讶:“大晚上,做这么多??”
沈清禾双腿并拢地蹲在他面前,伸手递去银筷,笑着道:“是晚上,可爷不能休息啊,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办差呢?”
陆霁寒这一天是乏了,中午吃的饭到现在也过了很久,这几个菜香味儿一上来,勾得他腹中饥饿难耐。
他抬眼,对上她含笑的眼眸,接过她手中的银筷,挨个尝了一口,顿时胃口大开。
见沈清禾也跟着他在地上坐下,没有半点娇气的架子,陆霁寒心中微动,舀了一勺蟹肉,喂到她嘴边。
唇边传来坚硬的触感的,沈清禾一看,竟是他喂到了自己嘴边。
沈清禾始料未及,忙推拒:“奴家吃过了。”
她没吃过,但是自从入了秋之后,她就没什么胃口,总是提不起食欲,唯一有点兴趣的,就是青儿做的盐渍小话梅。
“爷喂的,你敢不吃?”陆霁寒半是吓唬半是威胁。
沈清禾看了看他,只能张嘴咬了半勺的蟹肉下去。
心中想着却是,互相喂食这种事,她上辈子和陆淮安当夫妻时没盼到,如今只是陆霁寒的妾室,他却…
见她勉强吃下半口,陆霁寒也没为难她,那勺子就收了回去。
沈清禾看着那勺子里还有她剩下的半口蟹肉,正要说话解释,结果下一刻……
陆霁寒毫不在意地将勺子喂进了自己嘴里,动作行云流水,哪里有半点介意和她同吃一勺的意思?!
沈清禾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