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轻拍了拍陆霁寒的肩膀,正儿八经道:“爷没有因为一条腰带和奴家赌气,爷也没有吃临风那莫须有的醋,爷心胸宽广,海纳百川!”
陆霁寒被她一番话臊得说不出话来,捏住她的下巴:“行行行,是爷误会你了,爷给你赔罪。”
“光嘴上赔呀?”沈清禾娇俏地眨了眨眼:“那爷搬走的东西呢??那可是爷第一次送奴家的铜镜,有整个人那么高呢!”
陆霁寒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还给你,等会儿就让临风给你搬回去,不!再给你打一整套红木的梳妆台,妆奁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沈清禾把荷花酥放在他面前,还有一盅茶:“这是荷花酥,还有冷萃的茉莉荔枝果茶,爷试试。”
陆霁寒伸手正从她手里接过盘子,谁知一碰上去,沈清禾的手竟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陆霁寒皱眉抓住她的手腕。
沈清禾对上他的冰冷目光,主动地把衣袖掀了上去:“奴家做完了才知道,那面粉里被人混进去了花生粉,奴家从小一碰花生就生红疹子。”
红疹子布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触目惊心。
陆霁寒眉头皱得更紧。
沈清禾看懂他眼里的意思,连忙开口:“奴家没打算忍,也不会任由人欺负,奴家只是想求个恩典,不管查出来是谁,还请爷秉公执法。”
陆霁寒握住她的柔荑,从腰间扯下一枚鱼形玉佩:“你拿着这玉佩,不论什么时候,临风等我的亲卫,自会听你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