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淋过雨,会不会染了风寒?”
说着,陆霁寒偏头看了她一眼,随即转过头,神色不太自然:“昨夜是我一心只想着巡城事务,忘了让府医给你来请平安脉。”
沈清禾有些怔愣,倒是没想到陆霁寒是为了这个才请庄府医来。
她张了张嘴:“奴家还以为…”
“还以为是爷不想接受你没怀孕这件事儿?”陆霁寒扫她一眼,大约就能看出她这句话想说什么。
他哂笑一声:“你也太小看爷了。若真是为了传宗接代,那爷现在应该在别人的院子里。”
沈清禾一想,倒也有点道理,他要是着急传宗接代,前世也就不会为了心里的叶殊,一辈子没碰过别人了。
“回小侯爷,清禾姑娘的身子倒是没什么太大问题,只是感染了些寒气,这胃口不好,或许和季节天气有关。”
庄府医说着,从自己小木箱子里拿出纸笔:“等姑娘按着在下这药方,连续喝上三天,驱一驱身上的寒气也就好了。”
陆霁寒一听,脸色缓和些许,大掌一挥:“下去吧,日后每日都来请平安脉就是。”
只剩下沈清禾和陆霁寒两个人。
沈清禾看向一旁的陆霁寒,眼巴巴地望着:“爷今天,可能休息了?”
她这话问的很是含蓄,陆霁寒却怎么感觉,自己像是那盘丝洞里的唐僧似?
像是那砧板上的肉,被人虎视眈眈地看着。
明明他才是爷,该她是砧板上的肉才对。
这怎么完全倒过来了??
“爷自然还有公务在身。”陆霁寒掩唇轻咳,作势要起身,衣袖被人牢牢地拉住。
一转头,沈清禾可怜巴巴地望着他:“可是床榻太大,奴家害怕…”
“那爷也得以公务为先。”陆霁寒虎着脸,偏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。
“那奴家和爷一起去吧?”沈清禾当时就做出了反应,笑眯眯地望着他:“爷的床榻定然比奴家的更大,那爷一个人办公到深夜更容易害怕,奴家去保护爷。”
倒是一个难得的新鲜说辞,陆霁寒心念一动,没忍住去看了她一眼。
一眼就对上她清澈又晶莹的眼眸,带着笑意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又勾人。
脸上的笑容更是真诚,带着几分俏皮。
陆霁寒有些好奇,这丫头不是刚才还为了没能怀上子嗣而失望,怎么这会儿又像是活血复活了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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