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吧,想要什么?”
“奴家想要…”沈清禾刻意拖长尾音,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“想要爷亲亲奴家的…”
接下来的一个词说出来,陆霁寒顿时一路从脖颈红到了脸颊,正要冷声斥责她。
可一眼看见她吐气如兰,姣好的脸蛋透着绯红,目光娇媚如丝,脸颊还挂着泪珠,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让人恨不得一尝滋味儿。
陆霁寒浑身僵直,被她一个眼神,一句话就挑动得欲海翻腾,狠狠皱眉。
她邀宠的狐媚功夫怎么越来越厉害了?!
怎么可以白日宣淫?!
谁知。
沈清禾吸了吸鼻子,抬头仰慕地望向他:“爷,奴家是邀宠,奴家只是想要爷多记住奴家一点。奴家不求爷独宠专宠,只求自己能在爷心里拥有那么一点地方,哪怕只有…”
沈清禾说着,伸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合,只留出一点空隙:“只有这么一点点,奴家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为什么…想要爷记住你?”陆霁寒看着她,只觉得面前的姑娘坚韧不拔却又温柔明媚。
眨眼比手势的时候,透着些许的狡黠,有点可爱,更惹人怜惜。
沈清禾指尖在他心口画个圈圈:“因为您是除了老夫人以外,对奴家最好的人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