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临风云臣也都在,自己硬撑做什么?”沈清禾要双手提着的食盒,陆霁寒单手就拎了起来,像是提着轻飘飘的纸。
看着陆霁寒把食盒放在桌子上,楚行歌唇边始终含笑:“霁寒兄,这位是?”
他脸上带着笑,就连眼底都是笑,瞧着没什么奇怪,实则目光时不时就落在沈清禾身上。
“院中女娘。”陆霁寒并不想和自己这位政敌多说些什么,但又想起秦林峰曾傻到没听出自己的意思,他抬眼扫了楚行歌一眼,又说了一句:
“我的女娘。”
楚行歌像是察觉不到气氛似的,继续问:“我记得,嫂夫人似乎是出身秦国公府……我的意思是,这位姑娘,有些眼熟。”
沈清禾摆弄食盒的手一顿,差点被酥锅烫了一身,还好被陆霁寒及时接了过去。
她低声说了一句:“多谢爷。”
她不是冒失的人,陆霁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停了片刻看向一旁的楚行歌,没犹豫道:“那楚大人应该是看错了。”
见陆霁寒没起疑,甚至没犹豫,沈清禾松了一口气,稍微放松了些。
说罢,陆霁寒就那么看着楚行歌,见楚行歌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,像是要留下来吃饭。
陆霁寒半点不留情:“楚大人府上,节俭得连午膳都不安置吗??”
这话就是摆明了再赶楚行歌走,酥锅这么香,小妮子这么可人,他可不想被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人打扰。
有楚行歌这个外人在,她明显都紧张了不少。
谁知,一向在官场里游走,一张笑脸时刻不变的楚行歌,这会儿活像是不要脸似的,看向陆霁寒点头:
“还是霁寒兄通透啊,霁寒兄也晓得,我虽是大理寺少卿,但左右一个月俸禄也就那么多,府里一百多口人,真是得节俭度日。我瞧霁寒兄院中饭菜实在是珍馐,不知可否在霁寒兄这里蹭顿午膳?”
沈清禾:……
不是,以前的楚行歌不善言辞,最是脸皮薄,小时候她同他开个玩笑,说是要成亲的,都能给他逗得生气起来,脸红脖子粗。
虽然那会儿她也不知道成亲是什么。
怎么现在变得脸皮这么厚了?
大理寺少卿穷得来蹭朝堂敌对党的饭?
“若是大理寺少卿的俸禄都不够用,那朝堂的官员要饿死大半了。”
谁知道楚行歌这厮在打什么主意,说不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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