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当时就疼晕了过去。”
“她到底还有点分寸,没有因为私心轻轻放过。”陆霁寒说了一句,目光冰冷,“祖母呢?”
临风立马说:“老夫人正派了人来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陆霁寒没回临风,反而微微扭头和帘子后面的沈清禾说了说话:“刚才的话你可听见了?秦林峰的惩罚可能消你心头之气?至于夫人,你不必太过担心一则,她是个识大体的。二则今天让她决断的人是我,她不敢罚到你身上去。”
沈清禾在帘子后努力的活动,活动了自己酸痛的嘴,感觉嘴终于找回来之后才开口回答:“回爷,奴家无异议。”
“那便好,我去祖母那儿说明情况,毕竟是秦国公府来的人,怎么着该有个交代。”
陆霁寒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完好,交代了一句:“你好好休息,让青儿去请庄府医过来,给你请请平安脉,莫要染了风寒。”
说完,陆霁寒就大步迈出了房间。
帘子后的沈清禾这才换好了衣服,露出头来,看向青儿:“我饿了…”
“姐姐先拿这个垫垫,奴婢这就去厨房取些吃食。”青儿说着,把自己那装满了盐渍小青梅的荷包递过去给沈清禾。
看见沈清禾张大嘴,像是在活动嘴唇一样,青儿有些关切地问:“姐姐,怎么了?嘴不舒服吗??”
“没有,就是刚才一个动作维持的有点久。所以有点酸,不过你放心,侯爷的手,这会儿应该也酸着呢。”
沈清禾把一颗小青梅放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着。
她怎么可能让陆霁寒一个人享受?那自然,是要互相的才好。
现在他用手指,日后她总要让他换个东西用用呢!
青儿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,也从小没有被教导过那方面的,虽然知道一些,但还是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。
沈清禾想起了刚才陆霁寒的话:“饭菜先不急,你先把庄府医请过来吧,就说是侯爷的意思。”
青儿应了一句,立马就去,很快就带着庄府医回来了。
还是每天必须进行的搭脉和望闻问切。
看着庄府医把完脉之后,在收拾自己的药箱,沈清禾不动声色地问:“劳烦府医了,可是不知道今日我这身子状况如何??可有喜脉?”
“回小娘的话,在下已经给小娘开过药调理了,想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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