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从康嬷嬷手里拿过了一本折子:“今年的生辰可得好好办,之前我多关心于清禾和子嗣,想到你那夫人心里定然也是不舒服,所以想要好好为我那孙媳操办一下。
加上今日的事情发生,虽说我那孙习明事理识大体,知道什么时候该心软,什么时候该心硬,但是再怎么说,秦林峰那也是我孙媳的弟弟,我孙媳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。我们就更要好好的大张旗鼓地办一顿生辰宴,万万不能轻视了我孙媳。”
“祖母说的是,生辰宴的事情劳烦祖母费心。”陆霁寒答了一句。
“这倒没什么,宾客的名单也已经拟好了,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变动的。”
老夫人让康嬷嬷把宾客名单递给陆霁寒,趁着陆霁寒一边看名单,一边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对了,霁寒。清禾的身子我总放心不下,想着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特殊原因或者是时日太短,所以查不出血脉。
又听说长安城中有一名妇科圣手,专治女儿家,长安城中不少达官贵人家里的夫人小姐,都对她的字数赞不绝口,便想着若是能把那妇科圣手请回来,再给清禾查一次脉象,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答案。”
听到这话,陆霁寒也点了点头:“祖母思虑周全,就按祖母说的办吧。”
“我已经让康嬷嬷去请过了,那女神医说是要等三日后才得空到府上来。我想着正好那个时候孙媳的生辰宴也结束了,就请那女神医回来给清禾重新查脉,也正好给秦氏查查身子。”
陆霁寒答应的很痛快,宾客名单看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老夫人才道:“那就把宾客名单送到福华堂,给孙媳看看。”
福华堂。
秦氏看着面前的宾客名单,看了一眼面前的武小娘:“武妹妹可有什么想法??大胆直言就是。”
武小娘正愁没办法把楚行歌和沈清禾凑到一块儿,见秦氏这么一说,拿过名单一看,笑着道:
“夫人,我听说前几日似乎有一位大人来过府上,这名单上没有,怕是说不过去吧?”
秦氏一听,这才反应过来,笑:“妹妹说的是,楚大人?”
武小娘眼睛亮了:“对!”
秦氏也笑,拍了拍武小娘的手背:“那就加吧!还是妹妹思虑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