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说话嗓音更加冷硬:“祖母说的是,上次都是孙儿不知节制,定不会如此了。”
老夫人见陆霁寒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,这才转身离开。
秦氏从房间里走出来,眼眸中出现一抹笑意:“侯爷,楚大人那边…可要派人送他出府?”
一提起楚行歌的名字,就像是戳到了陆霁寒的死穴似的,陆霁寒脸上顿时覆上一层冰霜,语气都冷酷无情起来:“送什么送,让他自己走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秦氏看见陆霁寒迅速变化的语气和脸色,眼眸中的笑意越发深了。
很快,秦氏就带着红杏出了小院子。
出去不远,红杏看见自家夫人脸上带着的笑容,有些不解地问:“夫人,您笑什么呢?!您的计划全都失败了,武小娘也被赶了出去,甚至沈清禾还破格成了贵妾,原本沈清禾是要生下了孩子才能提为贵妾的。形式都这么严峻了您还笑什么啊?”
“呵…你没看见刚才一提起楚行歌,侯爷那个脸色吗?”秦氏笑着,慢慢悠悠道:“虽说武小娘的计谋没成功,并没有让侯爷怀疑沈清禾和楚行歌,两个人趁机私会。但…架不住楚行歌和沈清禾,当真是有过一段呢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还是抓不到他们两个通奸的证据。”红杏撇了撇嘴,为自己家小姐担心。
“你没经历过男女之事,不明白也正常。男人嘛,对于一个女人越是在乎,那占有欲就会更加强,自然而然吃醋的气性也就越来越大。对于这种事情,自然也就会越来越在意。”
秦氏神色淡淡,“如你所说,侯爷的确很在乎沈清禾,很相信她,沈清禾也是这竹园里最受宠且唯一受宠的,这都没错。
但…侯爷越是在乎沈清禾,也就越在乎沈清禾和其他男人之间的过去,即使那可能只是个娃娃亲。
男女情爱中,相信她和吃别的男人的醋,完全不冲突。且看着吧,这件事儿没完呢!”
红杏听的有些迷茫,但总之,她家小姐说的就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