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鬟?呵?”楚行歌也冷笑了一声,像是丝毫不害怕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,反问:“在侯爷心里,当真只把阿禾当做一个丫鬟吗??”
陆霁寒嘴唇紧抿,怒目而视: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楚行歌才不管陆霁寒说什么,直接一语道破:“假如侯爷真的只把阿禾当作是一个丫鬟,一个通房,一个可有可无的妾室,那侯爷现在怎么会这么生气?怎么会吃醋?
因为一个妾室生气吗?可侯爷似乎以前有三个妾室,莫说是因为那三个妾是生气了,怕是侯爷连她们的房都没进过吧?”
陆霁寒怒火丛生:“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“侯爷怎么不敢,老侯爷那配享太庙,光是先皇赏赐的丹书铁券,侯府就有两块。侯爷若真是铁了心的要杀了我,自然也杀得。只是…我没想到,侯爷竟是个如此胆小之人。”楚行歌嗤笑了一声,
“简直是让我一个文官耻笑!”
陆霁寒嗓音冰冷,长剑压在楚行歌的脖颈上越来越紧,锋利的剑锋在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:“我再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。”
“侯爷就算再问多少次,我也是这么说。如此胆小,如此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,更不敢正视自己的情感,不是胆小是什么?”
楚行歌看着他,一双眼眸里带着笑意,不仅没有半点退缩,反而自己主动将脖颈往前压了压:“你有多在乎阿禾?你自己想过吗?以你的能力想要查清我和阿禾之间的来龙去脉不成问题,想必你也早已经查清了。
说来说去,你这些日子冷阿禾,气自己,其实归根究底只是因为那一张羊皮纸上面定下来的娃娃亲。只是因为一桩娃娃亲,甚至我和阿禾按手印的时候,我和她加起来不超过十八岁。
但凡是个正经人都应该知道,那样的娃娃亲完全不作数,两个小孩子能干些什么?一起玩泥巴吗?这些浅显的道理,想必你也不需要我告诉你。
但偏偏就是这样浅显的道理,你明白却说服不了自己。侯爷这些日子性情冷酷,待身边的人冷漠,只不过是因为你吃醋,吃的还只是两个小孩子的醋。”
楚行歌一边说着,一边把自己的脖颈往前压,不顾陆霁寒地反应继续:“而你之所以吃醋,你妒忌,是因为你在意阿禾,你越在意,就越讨厌自己没参与她的过去,没看见她的从前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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