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,除了沈清禾,没有哪一个能做到这样。
如果这样都不能证明真心,那如何论证真心的存在?
陆霁寒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,带着开怀温柔的笑意,彻底松开了捏着沈清禾脸颊的手:“是爷错了,是我忽略了阿禾的真心,还冷落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哼!爷知道就好。这些日子奴家等您等的好苦啊,等着等着却等来了,您要去别人房中的消息。都给奴家伤心地睡不着。就算后面来了,也总不愿意和奴家相见。”
沈清禾越说越可怜,朝着陆霁寒眨巴眨巴了眼睛:“奴家肚子里的孩儿,都想侯爷了。”
说到这儿,沈清禾像是说到一个什么不得了的话似的,说完脸颊就红了,抬头在陆霁寒的嘴上偷亲了一口,随即羞赧地把自己的头埋在他怀里。
这一番话加上这一个亲吻,顿时把陆霁寒的心都弄化了。
胸口上传来的温暖细腻触感,让陆霁寒感觉到十分的安心。
原来这就是楚行歌所说的那种感觉。
“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陆霁寒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,沈清禾嗔了他一眼,“那种话,奴家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沈清禾抓住了机会刷好感,双手握住陆霁寒的手,往自己的小腹贴。
她小声嗫嚅:“爷自己感受吧。”
陆霁寒确实感受到了,但也有别的感受到了。
沈清禾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,她抬头看向陆霁寒:“爷,您怎么又…”
陆霁寒脸上挂不住,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拉过被子盖上:“睡觉!”
——
第二日。
曹小娘和秦氏正在给老夫人请安,手中摇着团扇,脸上带着笑意,不紧不慢道:“少夫人,老夫人,听说昨夜沈妹妹的院中又叫水了呢!”
秦氏一听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心中涌起无尽的憎恨,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,索性先沉默了片刻,等老夫人开口。
老夫人眉头一皱,“这个霁寒啊!我再三交代过,清禾怀孕的期间,千万不能乱来,怎么还是这么胡闹。也不怕清禾累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