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霁寒。
陆霁寒虽说是武将,不是文臣,擅长的也不是文臣那般的心计城府,但他也是在侯府长大的。
以陆霁寒在深宅后院中长大的经历,一般的局完全别想瞒过陆霁寒的眼睛,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,沈清禾几次被暗害陆霁寒很快就能洞悉其中的真相,而且义无反顾的相信沈清禾。
沈清禾也知道自己瞒不过陆霁寒的眼睛,也没打算瞒过陆霁寒的眼睛,沈清禾那个时候跳下去给叶姝做局的时候,赌的也不是陆霁寒能相信自己。
她赌的是孩子,赌的是不管老夫人还是陆霁寒,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,都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儿不了了之,都绝对不会让叶姝欺负了她。
更何况,沈清禾觉得这回也就得亏是自己跳的早,要再和叶姝争执两句,说不定叶姝就要先跳下去了。
那她还是应该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沈清禾看着陆霁寒,眨了眨两下眼睛:“所以…侯爷不信奴家吗??”
“爷要是不信你,你如今还能躺在我的怀里说话?”
陆霁寒当真是被这小妮子的想法给气笑了,他捏着她的脸颊,逼近了些:“还是说你以为爷是个傻子?这么简单的一个局都看不出来?”
“姝儿虽在自己家里,从小不受重视。但来了侯府之后,一直都被祖母养在膝下,从不缺吃喝,更不缺穿戴寻常大户人家有的她不会缺半分,甚至还比许多侯府小姐要好。”
“她不会为了三张地契,而要置你和孩子于死地。一是因为她从不杀生,二是因为她没理由。”
“更何况,她如果真的想要害你,没必要用这么明显的一个局,还让那么多丫鬟和仆人看着,摆明是自己送上门儿来。”
陆霁寒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沈清禾所幸也就不装了,这会儿再装那就显得虚伪了。
沈清禾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陆霁寒:“既然爷都分析出来了,为何还要护着奴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