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,实在是让奴家伤心极了,奴家一时气急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还请侯爷息怒,把表小姐接回来吧。”
沈清禾这就是以退为进,陆霁寒刚把人送出了府,哪里有转头又把人接回来的道理??
沈清禾就是笃定了,陆霁寒不可能再把叶姝接回来,叶姝也不可能短时间之内再来侯府。
“她本就是嫁出去的女儿,虽然不说没了娘家或者是泼出去的水,但来了这几日也该回去了。”
陆霁寒看着她,“说,不说爷走了。”
像陆霁寒这种大男人,每日有说不清的事要干,朝政、练兵、巡城。
别说有没有闲心去管他们女儿家之间争风吃醋,斗过来斗过去的事儿,怕是能不能每日回来侯府好好休息都不一定。
沈清禾清楚,可以勾起陆霁寒的好奇心,但一定有个度,这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沈清禾柔弱的抬起头,一双眼眸就那么水灵灵地望着他,“奴家…奴家知道自己是蒲柳之姿。能来伺候侯爷,着实是奴家之幸。否则若换成别的丫鬟,要么就是等到了年纪放出府去,随意嫁给某个农夫草草一生。要么就是一辈子都被留在府里。
能伺候侯爷,奴家心怀感恩,所以一没心思就想着要照顾好侯爷和老夫人的饮食起居。”
说到这儿,沈清禾恰到好处地哽咽一下,再说话是已然带上了哭音,嗓音都已经开始颤抖:
“表小姐说,侯爷之所以宠爱奴家,都是因为有她。因为侯爷早早就对表小姐情根深种,而表小姐却又拒绝了侯爷,侯爷对表小姐爱而不得,所以才想要去寻找长的和表小姐相近的女子。您宠爱奴家…”
沈清禾哭音越来越明显,又哽咽了两下,看向他:“只是因为,得不到表小姐,所以聊以慰藉罢了。”
沈清禾这番话说的极好,一番话直接给叶姝挖了两个坑。
第一个坑就是叶姝,把她和陆霁寒之间的那点往事告诉了别人,而正好在这段往事里陆霁寒站的是下位,他被拒绝这样丢脸的事情,叶姝告诉了别人。
第二坑就是让陆霁寒以为,叶姝觉得除了自己之外,陆霁寒就找不到更好的。
这两个坑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极挑衅人尊严和颜面的。
是个正常人听了,都会觉得凭什么,心生气愤。
更别说是陆霁寒这样一个在钟鸣鼎食之家,众人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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