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可思议的念头,偏头去看陆霁寒。
陆霁寒早已经偏头,不再看自己。
沈清禾在低头,认真一看那粗陋些的簪子,忽然注意到簪头那禾苗旁边,隐隐有几个刻痕,很深,像是故意刻上去的。
她凑近细看,辨认了好几眼,才认出那是一个“禾”字。
沈清禾的禾。
歪歪扭扭的,像是刻字的人不太擅长拿刻刀,一个刻刀来回刮了好几遍才勉强刮出来的。
摊贩不可能拿刚刚做出来,甚至没打磨好的木簪出来卖!
那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呼之欲出。
这木簪好像是……
沈清禾抬头,看向面前的陆霁寒,她的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不会是…
沈清禾有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,小侯爷竟然会做这种事吗?
他…他就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呐!
想当初楚行歌就是嫌弃他五大三粗,一介武夫觉得他毫不风雅,又不会吟诗作赋,更是不解风情,所以从一开始就拒绝了陆霁寒。
沈清禾也晓得,陆霁寒断不是那种温存旖旎的人,也自然没想过会从陆霁寒的嘴里听见什么情话。
这簪子……不过这簪子雕成这个样子,也确实像是陆霁寒能做得出来的。
所以对于男子来说,别管那真心有几分也别管那真心能维持多久,若是真心在乎,用了真心对待的,就是和旁人不一样。
若这簪子是陆霁寒自己亲手做的,那就说得通了,完全可以解释刚才陆霁寒那古怪又较真儿的反应。
但沈清禾这会儿却有点犯难,自己刚才说话有点不太好听,这会儿怎么把人哄回来啊?
沈清禾想了想,发现陆霁寒就是怎么都不看自己,“小侯爷??”
陆霁寒没反应也不看自己,也不吃东西,就是正襟危坐在那儿,像尊雕像。
“爷??”
陆霁寒有反应了,但那反应却是冷哼了一声。
沈清禾心叫不好,看来是真生气了。
陆霁寒这会儿倒也不是生沈清禾的气,倒是有些生自己的气,觉得自己还是草率了,就应该将那张子好好做完之后再拿出来的,不然和楚行歌做的那簪子确实区别太大。
正常的女子一看便知道哪个好些,哪个差些,这也正常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道理陆霁寒都知道,但看见沈清禾更喜欢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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