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我妹妹一样,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你为何不能包容她?”
贾望川气得呼吸粗重,气息喷在冯云策脖子上。
她趴在桌子上没动。
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。
洛微为了害她,可真是用心良苦,不惜用她自己的前途做赌注。
也是,贾望川是文工团负责人,有他给她保驾护航,她怎么作都会是台柱子。
“贾同志,不好了,洛微昏迷了。”
正在这时,文工团一个女同志跑进门,焦急的大声喊道。
贾望川身子一僵,松开冯云策,跟着女同事就往外面跑。
“送去医务室了吗?”
“已经送去了。”
俩人的声音渐远,冯云策全身虚脱无力,跌坐在地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。
翌日清早,冯云策对着镜子,看着脖子上那圈靳痕,围上纱巾遮住。
走到供销社门口,碰到同样来上班的杨洵。
冯云策率先打招呼,“杨经理,早上好!”
“早上好!”杨洵视线落在冯云策脖子上的纱巾。
冯云策伸手摸了下脖子,笑着说道,“最近很流行这种纱巾,我很喜欢。”说完就抬脚进了供销社。
……
苏情早起煮了鸡蛋面,往保温桶里装上一些,一会带给棠棠。
坐在餐桌前,将煎得金黄的鸡蛋放进周云舟碗里,看向罗知夏。
“店铺什么时候能谈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