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旁边已经有细小的绒毛长出来，整体看起来有些恐怖。
卫青山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叹了口气，“棠棠受苦了。”
说着他伸手想抱棠棠。
棠棠扭头看向妈妈。
苏情朝她轻轻点头。
棠棠就张开双手伸向卫青山。
卫青山将棠棠抱坐在他腿上，伸手轻轻摸了摸棠棠的头发，声音有些哑，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了。”棠棠摇头。
卫青山心中叹了口气，韩医生忙于工作，疏于管教闺女，导致杜念初无法无天。
“卫领导。”苏情挺直脊背，直视着卫青山的眼睛，“杜念初在学校带头霸凌我闺女，我闺女的脑袋是被她开瓢的，她事后不仅不反思，还嘲笑我闺女脑袋是……”
苏情看到棠棠吓得小身子颤抖，小脸也越来越白。
她话语顿住。
心脏一阵一阵抽抽的疼。
“卫领导，请稍等一下！”苏情抱起棠棠走到门外，将棠棠递给罗知夏，“你们再等我一会。”
罗知夏看到小丫头脸色白得跟纸似的，急忙抱紧她，“需要我帮忙吗？卫领导是军人，你一个人肯定打不过他。”
苏情嘴角抽搐了下。
“我们是文明人，不是混黑社会的。”
罗知夏，“……”
苏情重新回到卫青山办公室，就看到他脸色难看。
蹙了蹙眉。
难道韩家的势力真得大到，也让卫青山忌惮吗？
在离卫青山五步远的距离停下，苏情淡淡的说道，“卫领导，杜念初联合班里的同学，嘲笑我闺女，骂她是秃驴。”
“什么？”卫青山嚯的从沙发上站起，脸色铁青。
因愤怒音量不自觉提高，“韩医生到底是怎么教育闺女的？”
苏情想说韩梅跟她闺女半斤八两，但估计说出来卫青山不相信。
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，军区里所有男同志都很敬重韩梅，甚至有传说韩梅是军中所有男人心目当中的白月光。
可见她平时伪装得有多好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卫青山看向苏情。
苏情，“我要求杜念初当着全校师生的面，跟我女儿道歉，并且被学校开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