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苍白的脸和发抖的手,最后只剩下一句:“先回医院。”
江晚晚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二位,虐狗可以回病房虐吗?我这边保镖按小时收费,很贵的。”
叶时初被她噎了一下,紧绷的情绪终于松了点。
陆战野被重新送回医院,医生气得差点当场骂人,检查完伤口后把叶时初叫到一边,语气很严肃:“陆太太,他烧伤面积不小,吸入性损伤也没完全稳定,再折腾一次,真不是开玩笑。”
叶时初低着头听完,回病房时脸色很差。
陆战野靠在床头,刚想开口,就被她按住肩膀:“从现在开始,你闭嘴休息,有事让何秋辞说,没事就睡觉。”
陆战野看着她,竟然真的没反驳。
何秋辞站在门口,第一次觉得自己老板像个被训的小学生,想笑又不敢笑。
叶时初给他掖好被角,转身要去倒水,手腕却被陆战野轻轻拉住。
“初初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孩子的事,我不该从一张复印件上知道。”
叶时初背脊一僵,没有回头。
陆战野继续说:“但你不告诉我,是我之前做得不好,让你觉得告诉我也没用,只会被我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