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门外风一吹,走廊的窗缝里传来一点潮湿的冷意,落在叶时初手臂上,她把笔尖停住,忽然觉得那杯放凉的水比现在这间病房还冷。
她第一次有了种很清晰的感觉。
有些旧事一旦被人轻轻翻起,空气都会变味。
第二天一早,陆战野换了衣服准备去座谈会。
他平时很少穿得这么正式,黑色西装外套搭着烟灰色衬衫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肩线从门边灯光里削出来,冷得像一把收鞘的刀。叶时初坐在病床边,帮他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她指尖碰到他手腕时,能摸到皮肤底下细微的热,伤还没好全,那里一圈都比别处更烫。
“领口歪了。”她说。
陆战野低头,由着她替他拉正。
“你今天在医院还是去工作室?”
“我得先去工作室,晚晚说还有样品要做最后确认。”她把他袖扣扣好,声音平平,“你放心去你的座谈会,开完会早点回来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