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。
她停住脚步,没回头,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一道温热的风,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。
“下午去见梵雅的供应商,让何秋辞陪你。海关那边我让人打了招呼,但这批货成色杂,你自己看仔细点。别为了赶进度就熬夜,孩子……会累。”
提到孩子,叶时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包带。
她到现在还没完全适应身体里多出的那个小生命。
她转过身,看着陆战野,眼眶微微发涩:“陆战野,你能不能别再用这种‘为了我好’的名义,插手我的每一个细节?”
陆战野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他努力克制住想要下床抱住她的冲动,只是低声回应:“我在学。如果不习惯,你就直接告诉我,像刚才放碗那样,我受得住。”
叶时初盯着他看了很久,直到病房外的护士推着车经过,车轮碾过地砖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,她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走出医院大楼时,冷风扑面而来,叶时初缩了缩脖子。
何秋辞已经等在黑色轿车旁,见到她,恭敬地拉开车门:“师母,陆老师交代,今天您只需要负责看货,剩下的合同细节和搬运,我来处理。”
叶时初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
她发现,陆战野虽然嘴上说着“在改”,但他那种浸透进骨子里的掌控欲,依旧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到了工作室,江晚晚正带着几个打样师在废墟里抢救出来的样台上忙碌。
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粉末和胶水的味道,刺得叶时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捂住嘴,快步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冷空气灌进来,才让她那股恶心感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“初初,你脸色太差了。”
江晚晚走过来,递给她一袋酸梅,“陆大律师在医院没给你气受吧?”
“他比以前更难对付了。”
叶时初咬了一口酸梅,那股尖锐的酸意顺着喉咙下去,总算让她清醒了些,“晚晚,梵雅的联名方案,我想在主石下面加一个隐藏的刻字位。”
“刻字?那成本和周期——”
“我知道,但这件作品的主题是‘重生’。”
叶时初指着设计稿上那一弯残缺的月牙,“每个人都有不想对人言说的过去,那个刻字位,是留给穿戴者自己的秘密。就像……有些伤口,只有藏起来,才算真的愈合。”
江晚晚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行,听你的。谁让你现在是咱们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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