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,用自己的胸膛替她挡住肆虐的冷风。
信封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一块老旧的绸缎被生生扯裂。
叶时初抖开信纸,叶坤那凌乱、潦草的字迹跃入眼帘,有些地方还被泪水或血水洇湿了一片。
“初初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解脱了……陆慎文那个疯子在里面找了人,让我活不过这个冬天,但我死也不想让他和陆家好过,所以我留下了这封信。
你一直以为你母亲是因为生病没钱治才死的,对不对?你错了。当年你母亲怀着那个孩子的时候,陆老头子为了名声,生生让人灌了药,想打掉那个野种……你母亲后来拼死生下了他,可孩子一落地就被抢走了。
那个孩子命大,没死成,他被送到了国外,陆慎文知道他的下落,他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为了陆家的家产,他是为了给他母亲报仇,也是为了找那个孩子,那个孩子是陆家的污点,也是他扳倒陆家的武器。
初初,陆家欠我们家的,是用命也还不清的债,陆战野是陆老头的亲儿子,他身上流着最脏的血……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?他不过是在替陆家赎罪……”
叶坤的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,信纸的边缘有一道长长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
叶时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冰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,她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