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落在对面的墙壁上。
墙壁是白色的,上面挂着一个圆形的挂钟,秒针一下一下地移动,发出微弱的咔哒声。
“陆慎文的海外资金链已经全部断裂,他名下的跨国公司今天下午宣布破产清算。”顾临风说。
“梵雅的股份呢?”叶时初问。
“已经全部转到了你的名下,你是梵雅最大的个人股东了。”顾临风答。
“陆家的人呢?”
“陆老太太今天下午召开了董事会,但没人能拿出足够的表决权。他们想见你。”
“不见。”叶时初说。
她把头靠在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出陆战野在火海里推开她的那一幕。
他的西装上全是火星,额头上有血流下来,可他的眼神很稳。
他当时说,带孩子活下去。
叶时初睁开眼,看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。
“顾临风。”叶时初说。
“嗯?”
“我想把陆氏的股份全部卖给梵雅。”
顾临风转头看她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陆氏是陆世安一辈子的心血。”顾临风说。
“那是他的心血,不是我的。”叶时初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“他用我妈的钱建了陆氏,现在我把陆氏卖掉,把钱拿回来,很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