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走。伦敦那边的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,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需要更专业的护理,而不是留在这里卷入陆家的恩怨。”
叶时初愣住了。
陆战野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到了极点,搂着叶时初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带我妹妹走。”叶时渊直视着陆战野的眼睛,丝毫不惧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,“陆家欠叶家的,你还不起。初初留在这里,只会成为你们博弈的牺牲品。陆律师,放手吧。”
“叶时渊,你别忘了,是谁把你找回来的。”陆战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所以我回来了,来带走她。”叶时渊看向叶时初,“初初,跟哥走吗?没有契约,没有算计,只有属于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叶时初夹在两个男人之间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她看着叶时渊,那是她找了二十年的亲人;她又看向陆战野,那是她爱入骨血、连命都敢给她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