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叶时初倒了一杯温水,“但这也反向证实了我们的猜想——陆慎行没有死。他用了金蝉脱壳的办法,拿着那笔转移走的海外基金,躲在暗处。”
叶时初接过水杯,温热的触感顺着手掌传导过来,却无法驱散她体内的寒意。
“如果他是陆慎行,他最恨的人是陆战野,最想要的也是陆氏。他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叶时初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。
“因为你手里有陆战野的股份代持协议,也因为你是陆战野唯一的软肋。”叶时渊冷冷地说,“只要你出事,陆战野就会失控。一个失控的决策者,对陆氏集团那些蠢蠢欲动的董事来说,是最好的靶子。”
正说着,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何秋辞推门进来,他的脸色极差,眼眶下泛着青黑,身上的西装有些褶皱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。
“叶小姐,叶总。”何秋辞微微躬身,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,但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。
“他怎么样?”叶时初问。
何秋辞顿了顿,答道:“陆先生的烧还没退,一直在39度以上。背部的伤口因为撕裂严重,重新缝合了十二针。医生说,如果今晚体温降不下来,可能会引发严重的肺部感染。”
叶时初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何秋辞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,递到叶时初面前:“这是陆氏集团董事会刚刚发来的紧急函件。陆世安的胞弟陆世清联合了其他几位大股东,以陆先生身体状况无法履行职责、以及近期负面舆论影响股价为由,要求在明天上午十点召开临时董事会,罢免陆先生的总裁职务。”
叶时渊冷笑了一声:“动作真快,陆战野还没死呢,他们就急着分尸了。”
“陆先生之前交给叶小姐的那份股份代持协议,是目前唯一的筹码。”何秋辞看着叶时初,眼神带着几分恳求,“叶小姐,只要您明天出席董事会,或者签署一份授权委托书,代表陆先生行使那35%的投票权,就能否决他们的罢免案。否则,陆先生这三年来的心血,将全部落入陆世清手里。”
叶时初看着那叠文件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冰冷而沉重。
“何律师,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,适合去参加董事会吗?”叶时初平静地问。
“我可以代表您去,只要您在授权书上签字。”何秋辞急切地说。
叶时初沉默了很久。病房里只有加湿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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