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叶时渊看着妹妹,又看了看陆战野,叹了口气,拍了拍叶时初的肩膀:“初初,我们走吧。让他自己在这里折腾。”
叶时初没有动,她的目光落在陆战野的风衣领口上。那里隐隐有红色的血迹渗出来,显然是刚才动作过大,导致背部的伤口再次崩开了。
她闭了闭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莫名涌上来的烦躁和酸涩。
“何律师。”叶时初转头对站在一旁的
“在,叶小姐。”
“叫救护车,或者直接把他送回医院。如果他再强行离开医院,你就告诉他,以后他的任何消息,我都不会再听,他的任何东西,我都会直接扔进垃圾桶。”叶时初冷声说完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初初……”陆战野在身后喊她,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掉。
叶时初的脚步顿了顿,但最终没有回头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下午,雨又开始下了,而且越下越大。
叶时初坐在工作室的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画笔,却半天没有在纸上落下一笔。
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陆战野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以及他领口处刺眼的红色。
“时初,这是新到的月光石样品,你看看。”江晚晚走进来,将一盒打磨得圆润光滑的蓝色月光石放在桌上。
叶时初收回思绪,拿起一颗月光石放在灯光下观察。月光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,像极了某些时候陆战野注视着她的眼神——深邃、隐忍,却又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哀伤。
“你心不在焉的。”江晚晚在一旁说。
“没有,只是在想设计方案。”叶时初放下月光石。
“得了吧,你那张纸都被你用铅笔戳出好几个洞了。”江晚晚叹了口气,坐在她对面,“刚才何秋辞给我发短信了,说陆战野被强行送回医院后,重新做了缝合手术。医生说如果再感染,可能会引起败血症。他现在被注射了镇静剂,睡着了。”
叶时初握着画笔的手指紧了紧,没有说话。
“时初,其实有些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江晚晚看着她,眼神有些复杂,“这四年来,陆战野确实瞒了你很多事。但换个角度想,如果他当年不瞒着你,以陆慎文和陆慎行的手段,你和叶家可能早就被卷进陆家的内斗里了。陆世安死前,曾经威胁过陆战野,说如果陆战野不听话,就会对叶家下手。陆战野是为了保护你,才选择和你保持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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