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喷在她的手背上。
叶时初收回手,将杯子放回原处。
“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
病房的门在此时被推开。
陆老太太在管家的扶持下走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,头发梳得整齐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。
看到叶时初,老太太停下脚步。
“时初也在。”
叶时初站起身。
“陆老夫人。”
老太太走到病床前,将保温盒放在桌上。
“战野的伤口怎么样了?”老太太问管家。
“医生说已经重新缝合,还在发烧。”
老太太看着床上的陆战野,又转头看着叶时初。
“时初,你瘦了。”
“工作有些忙。”
老太太伸手拉住叶时初的手。她的手掌有些粗糙,温度比叶时初的要低。
“战野做错了事,该罚。但这身骨头是陆家给的,陆家的罪,不该由你来背。”
“我已经和陆家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股份的事,随你们折腾。我老了,管不动了。但这汤是让厨房炖了五个小时的,你喝一碗。”
管家倒出一碗鸡汤,递给叶时初。
叶时初没有接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给战野喝吧。”老太太没有勉强,将碗放在桌上。
她拍了拍叶时初的手背,转头看着陆战野。
“好好养伤,别再折腾了。”
老太太在管家的扶持下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叶时初看着桌上的那碗鸡汤,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油花。
陆战野看着她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老陈还在楼下等我。”
“雨很大,让老陈送你回公寓。”
“我回晚晚那里。”
她拿起大衣,准备穿上。
陆战野的左手突然伸出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掌滚烫,手指用力,将她的手腕往下拉。
叶时初没有防备,身体向前倾斜,右手按在床沿上。
“放手。”
“初初,别走。”
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脸颊上的潮红更加明显。
叶时初看着他泛红的脖颈,以及右手上的绷带。
“陆战野,你的伤口会裂开。”
“裂开就裂开。”
叶时初用左手去掰他的手指。他的手指很硬,紧紧扣着她的手腕。
“放开。”叶时初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陆战野看着她,手指的力道慢慢减弱,最后松开了手。
叶时初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袖口。
“明天不要再送花和图纸了。”
她转过身,拉开病房的门,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早晨,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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