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点点血迹,显然是伤口裂开了。
“战野!”叶时初惊呼一声,想跑过去扶他,却被陆世安一声厉喝止住。
“站住!”陆世安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,指着那个骨灰盒,“战野,你想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吗?答案就在这骨灰盒下面的文件里。但如果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把它毁了。”
陆战野停下脚步,靠在门框上,急促地喘息着。
“陆世安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陆战野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我想给你一个选择。”陆世安幽幽地说,“陆氏集团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,陆慎行留下的烂摊子需要有人背锅。只要你签下这份认罪书,承认所有的非法融资和职务侵占都是你指使的,我就把你母亲的遗物和你父亲的名字交给你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叶时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他是你养了二十八年的儿子!”
“儿子?”陆世安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,“他是一个野种!是顾清那个贱人背叛我的证据!我留他到现在,不过是为了让他给陆家当一条好用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