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初握紧他的手。
“你有我。”
陆战野的视线落回她脸上。
叶时初的表情很平静,眉眼间没有怜悯,没有同情。她只是蹲在那里,手掌贴着他的手背,像是在固定一块随时会碎裂的东西。
“何秋辞。”叶时初没有回头,“打电话给顾临风,让他冻结瑞士账户的所有操作权限。陆战野的指纹和虹膜不在授权名单上,但我的在。三年前陆战野设立信托时,我是第二受益人。”
何秋辞愣了一秒,随即反应过来,拨通了电话。
“你在信托协议里?”陆战野看着她。
“你自己签的字,忘了?”叶时初松开他的手,站起身,“当时你把所有能给我的都写进去了。现在轮到我用了。”
陆战野看着她站直的身影。逆光里,她的轮廓清瘦而笔挺。
“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如果她真的活着……如果她和叶家当年的事有关……”
叶时初低头看着他,右手放在自己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“陆战野,你听好。我说过,不管你是谁的儿子,你都是我孩子的父亲。现在我再加一条……不管你母亲做过什么,那都是她的事。你是你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起来,回医院。瑞士的事交给顾临风,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着。”
陆战野看着她伸出的手。
细长的手指,指甲修剪得整齐,中指侧面有一个浅色的茧……那是长年握笔画图留下的痕迹。
他伸出左手,握住她。
叶时初用力把他从地上拉起来。他的体重压过来的瞬间,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右手撑在墙上才稳住。
“你太重了。”
“减了五斤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何秋辞打完电话回来,看到两人贴着墙壁慢慢往大门方向挪动。叶时初半个身子都被陆战野压着,步子小而稳。
“顾临风说,冻结指令已经下达,但瑞士那边有十二小时的执行窗口。”何秋辞跟上来,“在此期间,如果对方再次操作……”
“告诉顾临风,启动紧急止付。”叶时初说,“我现在就签电子授权。”
“叶小姐,紧急止付需要您本人的虹膜验证,只能在指定银行的终端机上操作。海城没有这家银行的分支……”
“最近的在哪?”
“港城。”
叶时初停下脚步。
她转头看了陆战野一眼。他靠在她肩上,眼皮半阖,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淌。
“何秋辞,订两张明早飞港城的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