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关心。”
叶时初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她退后一步,与叶建国拉开距离。
陆战野观察着她的侧脸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太平静了。他认识这种平静——那是她在极度愤怒时的保护色,像冰层覆盖在岩浆上。
“还有呢。”陆战野替她问出了下一个问题。
叶建国摇头,得很用力。
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……”
“陆慎文找到叶时安的时候,你知不知情?”
叶建国的身体僵了。
这就是答案。
叶时初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弟弟叶时安背上十八万债务时的惊恐,想起母亲被催债人闯进病房时的惊吓,想起自己在暴雨里被人追着跑的那个夜晚。
这一切的背后,都有她父亲的影子。
“出去。”叶时初睁开眼,声音冷得像刀刃划过金属。
叶建国愣住了。
“初……”
“我说出去。”
何秋辞立刻上前,扶住叶建国的手臂。叶建国想要挣扎,但看到叶时初的眼神后,所有力气都消失了。
门关上的瞬间,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。
叶时初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陆战野也没有动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的肩膀绷得很紧,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透过薄薄的羊绒衫清晰可见。
“叶时初。”
她没有转身。
“你想哭就哭。”
“我不想哭。”
她转过身,走到桌前,拿起何秋辞留下的那杯水,喝了一口。
手没有抖。
“顾临风掌控了叶氏,监视了我三年。”她把杯子放回桌上,语气像在陈述一份合同条款,“他比我们想象中更早开始布局。陆远山的寿宴不是终点,是他计划的最后一个节点。”
陆战野点头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他问。
这一次,他没有替她做决定。
叶时初看着他。他坐在冰冷的会议室里,右臂吊着绷带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眼底的血丝密得让人心惊。
但他在等她的答案。
“我要拿回叶氏。”叶时初说。
“好。”
“然后,我要让顾临风为我母亲的死付出代价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寿宴那天,我不只是从前门进去当一个花瓶。”叶时初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“我要你告诉我所有的计划。不是你安排好了让我执行,是我参与决策。”
陆战野抬起头,他们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距离很近。她弯下腰时,头发垂下来,发梢擦过他的肩膀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