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陆战野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但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分。他看到她回来,眼神微动。
“问到了?”
叶时初把门关上,走到他面前坐下。
“是他说的。”她声音很平,“顾临风用我的行踪安全做要挟,逼他定期汇报。他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了顾临风,顾临风转手告诉了陆远山。”
陆战野的指节发白。
“所以陆远山在宾客名单上加上那个名字……”
“是顾临风喂给他的信息。”叶时初接上他的话,“顾临风知道陆远山迷信,知道他会用这个信息做文章。这是顾临风三天后送到的礼物。”
两人对视。
“他把我们的孩子当成引爆陆远山的导火索。”
陆战野的左手猛地攥紧桌沿,整块木头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叶时初伸手按住他的手背。
“别激动。这正是他想看到的。”
陆战野深吸一口气。又一口。第三口的时候,他的胸腔不再剧烈起伏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克制,“顾临风想让陆远山在寿宴上失控,也想让我们失控。两边同时崩盘,他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崩。”叶时初说。
她的手还按在他的手背上。掌心下面是他剧烈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