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站起身,但没有迎上来,只是站在椅子旁边,看着他的方向。
叶时初跟在他身后,在会议桌的一侧坐下。
林徽的目光在那本书上停了一下——陆战野把它带过来了。
她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中央:“这是你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。”她看着他,“她说,如果有一天你来问我,就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陆战野拿起那个信封。封口没有封死,只是折了一下。
他打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一张对折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,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面,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散在肩上。
她的眉眼和顾清有几分相似,但更年轻,眼底有一种澄澈的平静。
照片的背面写着三个字:“槐树镇。1998年秋。”
陆战野的视线在那三个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叶时初坐在旁边,能看到他的手指在照片边缘微微收紧,指节有些泛白。
他抬起头,看向林徽:“这张照片,是她拍的?”
林徽点头:“她去了槐树镇。她知道他在那里。”
陆战野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:“但她没有见他。”
林徽说:“她站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面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转身走了。”
陆战野把照片放回信封里,放在那本书旁边。他的左手搭在信封上,指尖按在纸面边缘,力道不大。
他看着林徽:“那封信里说,我把你当成了什么。”
林徽的手在桌面下动了一下,“她说,如果你能问出这句话,就告诉你一个地址。”
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小纸条,放在桌面上,朝陆战野的方向推过去。
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:“城西公墓,无名区,F-27。”
陆战野看着那张纸条,没动。
他知道那个地方,石墩很小,底座边缘有一道很浅的划痕。他父亲等的那个人,和他躺在同一片墓地里。
林徽站起身,“如果有一天你准备好了,可以再来找我。”她说完,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门在她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叶时初坐在椅子上,看着陆战野。
他坐在那里,面前放着那封信、那张照片、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,还有那本书。
窗外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,落在他手背上,在桌上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。
“她还活着。”陆战野的声音很轻,“她去了那里,但她没有见他。”
叶时初把手伸过去,覆在他搭在桌面上的手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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