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野坐进沙发里,身体后仰,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食指在皮质表面轻敲。
叶时初看着他。他的眼角依然泛着红,那是长时间没有睡眠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想过信里写了什么吗?”
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
他答。
“这是你父亲留下的。”
陆战野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下来,抬眼看着她。
“他留下的东西,不一定和我有关系。”
他说。
“信封上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。陆慎之写这封信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见过我。”
陆战野的声音低平。
叶时初往前走了半步,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。
“但他确认了你的存在。顾清把名字寄给了他。”
陆战野看着茶几上的信封,信封的边缘微卷。
“你想看这封信。”
他说。
“这是你的信,我没有权利看。”
她答。
“但你站在这里,没有回房间。”
叶时初的手指在身侧攥紧,指甲陷进掌心的皮肤里,带来微弱的刺痛。
“我只是在等你的决定。如果你明天去疗养院,我需要提前向公司请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