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与送检样本B之间不存在生物学父女关系。排除亲权指数。
叶时初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凑近了一步。报告的送检人信息栏被涂黑了,看不到名字。但样本编号旁边有一行手写的小字,迹和方启明诊所里那份产检记录上的一样。
小字写着:样本A——陆慎之(头发)。样本B——叶时初(脐带血)。
不存在父女关系。
陆战野把报告递给她。
叶时初接过去。纸张在她手里微发颤,不是因为激动,是因为地下室太冷了。
她看着那行结论,看了很久。
“方启明撒谎了。”
陆战野没有回答。他展开了那张纸条。
纸条上的字迹不是方启明的,也不是她母亲的。那是一种很工整的、带着旧式钢笔特有的粗细变化的字迹。
纸条上写着:
“这份报告是真的。方启明手里的那份产检记录也是真的。但他被告知要在适当的时候说出那句话——你父亲是陆慎之。说这句话的目的,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让陆慎文相信你们是同父异母。他需要一个理由来接近你。陆远山的最后一步棋,不是控制陆战野,是让陆慎文以为自己有一个可以利用的同胞。”
纸条下方有一行更小的字:
“如果你先于陆慎文找到这里,说明你比他快了一步。保管好这份报告。它是你唯一的证据。”
没有署名。
陆战野把纸条翻过来。背面只有一个日期——五年前。
叶时初的手指在报告边缘收紧。五年前。顾清回海城的那一年。
“这是顾清写的。”她说。
陆战野拿起最后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两个女人。一个是年轻时的顾清,另一个——
叶时初的呼吸卡了一下。
另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成马尾,侧脸对着镜头。她的颧骨、鼻梁、嘴唇的弧度——
“那是我妈。”
陆战野把照片翻过来。背面写着一行字,迹是顾清的:
“1997年夏,海城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叶时初的手从身侧抬起来,指尖悬在照片边缘上方,没有碰到。
她妈妈和顾清认识。不是普通的认识——最好的朋友。
地下室里的冷气从脚底往上蔓延。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,白光照在那行字上,把每一笔都映得清清楚楚。
“她们认识。”叶时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点沙哑,“我妈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名字。”
陆战野把照片放在那份鉴定报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