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当年深了一些。
她走过去,在长椅一端坐下。
椅面冰凉,透过冬衣的布料渗到腿上。她伸手摸了摸椅背的横栏,指腹压过木料的纹理。
“顾清。”
她轻声说了一句,像在和空气说话。
没有人应答。风把树顶残存的几片枯叶吹落,在草坪上打着旋。
叶时初没有动。她坐在那里,看着树干和树干后面的远景。然后她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在树干朝北的一侧,树皮上有一处不规则的划痕,像是被人用硬物刻过的。痕迹已经老化,边缘颜色发深,但还能辨认出形状。
她站起来走过去,蹲下来细看。
那是一串数字。六个字,排列得很整齐,但字体很小,不走近根本看不到。刻痕不算深,像是用钥匙尖之类的东西划出来的,经过几年的风雨,笔画的边缘已经变得圆润,但依然清晰可辨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,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