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，比如出庭、作证、签字……你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叶时初把鱼从锅里盛出来，端着盘子转过身看着他。她弟弟二十二岁，站在她家门口的厨房门口，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灰色卫衣，头发有点长，下巴上有一道剃须时不小心划破的细细的痕迹。他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子，但他刚才那句话的语气让叶时初想起来他已经二十二岁了。
“你把饭吃好就行。”叶时初把鱼放在餐桌上，“你帮我的最大忙，就是让我不用分心去担心你。”
叶时晏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，终于露出了进门前那个笑。“那行。饭我吃得很好，你忙你的。”
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。菜不多，但叶时晏吃了两碗饭，说鱼煎得比上次好多了，叶时初说上次只糊了一点，这次糊了一小块。叶时晏说那你进步了。一顿饭吃到最后的时候，叶时晏放下筷子，低头看着空碗的边缘，说：“姐，我下个月有个面试，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财务岗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海城本地。不是陆氏。”
叶时初看着他。“你怎么找到的？”
“我自己投的简历。”叶时晏抬起眼看着她，“你不用担心我被人挖走。我会选我想去的地方。”
叶时初没有说话。她低头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饭吃完，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。叶时晏跟着站起来把碗碟叠好端进厨房，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槽前面，一个冲水一个擦干，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在厨房里持续了一会儿。
叶时晏走的时候在门口转过身来。“姐，你官司赢的那天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门关上之后，叶时初站在客厅里，看着桌面上已经收干净了的餐垫和一次性筷套。她把它们扔进垃圾桶，洗了手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法桐光秃秃地站着，陆战野的车不在。她看了几秒那个空位，然后拉上窗帘。
下午的时间她过得很慢。她把和秦砚之间的所有通讯记录重新翻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遗漏的消息，然后看了一眼法院官网上的案件进度查询，显示“已立案，待被告答辩”。她合上电脑，靠在沙发里，伸手够到茶几上那本放了很久没翻开的设计杂志，翻了几页，又合上了。
手机响了一声，一条新消息，来自陆战野：“你弟弟走了？”
叶时初看了一眼窗外——
路灯还没亮，街道上光线已经开始暗了。她打了几个字：“走了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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