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看着那扇窗户。
“那你陪我站一会儿。”
他站的位置没有动,但身体的重心微微向她这边偏了一点,幅度很小,像一棵树在风里微调了枝干的朝向。
从康复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了。
叶时初坐在副驾驶座上,把帆布袋放在膝盖上,手指搭着袋口的边缘。
“我昨天在刘巧云那边拿了一罐酸萝卜,还剩半罐。今晚把它吃完。”
“那我做一锅白粥。”他说,“粥配酸萝卜刚好。”
“那我负责洗米。”
车开到红砖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叶时初把米淘好放进锅里,开火,盖上盖子。
陆战野把那半罐酸萝卜打开放在桌面上,又切了一小碟酱菜,端出来和碗筷一起摆好。
她站在灶台前面看着锅盖缝隙里冒出来的白汽,“审计委员会的流程确认函归档之后,我在那边的材料就彻底收尾了。”
“那以后你和陆氏的唯一联系就是你手里的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。”
“对。那部分我和秦砚说了,她会继续作为我的代理人和陆氏对接。我不需要自己出面了。”
她在粥碗旁边坐下来,从罐子里夹了一片酸萝卜放进嘴里嚼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