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跟着背负巨额开销,只能带走病历独自离开,一边打工攒钱买药控制病灶,一边寻找康复的办法。”
“后来意外摔倒撞击头部,病灶暂时稳定,才拥有重新站立说话的机会。我刻意隐瞒旧病历,是不想你们每天活在担惊受怕里,我能控制情绪,只要不受到强烈刺激,短时间内不会发作。”
中年女人见沈秀兰亲口承认,立刻抓住话柄拔高音量:“听听,她自己都承认病根没好!你做女儿的还把她接回家同住,万一哪天突然发病晕倒在家,出了意外谁负责?不如跟我走,去跟我丈夫把过往所有账一次性清算清楚,再安排专业护工长期看护。”
“我不会跟你走。”
沈秀兰抬眼,目光坚定。
“债务早已结清,旧病是我个人私事,与你们夫妻没有半点关联,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