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,长久伪装的镇定彻底碎裂,垂着头沉默许久,终于不再隐瞒,完整道出当年全部隐情,狗血反转随之浮出水面。
“当年借贷合同签字确实是我,但三十万欠款根本不是我和对方丈夫共同使用,是对方丈夫私下拿去投资,全程我没有接触一分钱资金,事后生意全盘亏损,他无力偿还,便联合外人哄骗我共同签字分摊债务。”
沈秀兰语速缓慢,一字一句道出尘封多年的真相,打破此前双方各执一词的局面:“签合同当天,他拿出两份纸张,谎称一份是普通担保协议,一份借贷欠条,我没有仔细核对内容就签下姓名,事后才得知两份全是借贷合同,三十万资金全部由他独自支配。我提出只承担一半欠款,对方夫妻坚决不同意,逼迫我全额还清,争执不休之际,我查出脑部病变,双重打击压垮我,才想出伪造结清单据暂时脱身。”
叶时初和陆战野齐齐愣住,谁也没有料到当年借贷背后还有这样一层隐情,沈秀兰从头到尾没有使用过借款,却被哄骗签字,无端背上全额债务。
“那你当年为什么不直接拿出证据证明资金未经过手,反而选择伪造单据逃避?”叶时初追问。
“对方夫妻掌控全部转账收款账户,我手里没有任何资金流向证明,没有证人,空口诉说只会被认定推卸责任。加上脑部确诊消息压身,我没有精力、财力耗在漫长官司里,只能选择暂时躲开,一边打工攒钱买药控制病灶,一边慢慢积攒钱款,打算等病情稳定后再协商分摊欠款。”
沈秀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提及过往,脑部隐隐传来闷胀痛感,下意识放缓呼吸,缓解病灶充血带来的不适。
陆战野立刻抓住关键信息,梳理清晰矛盾核心:“借贷款项全部由对方丈夫使用,仅有哄骗签字的情况,法律层面无需全额承担欠款,只需按照实际获益比例划分偿还责任。但你伪造结清凭证在先,这份行为本身存在瑕疵,对方可以以此为把柄索要高额赔偿,调解时会处于被动局面。”
沈秀兰轻轻点头,眼底满是疲惫:“这些年我断断续续存下十八万现金,藏在卧室衣柜夹层,原本打算等彻底恢复行走能力,主动上门协商,拿出存款分摊一半欠款,了结当年纠葛,没想到对方提前拿着作废欠条上门,还翻出我的旧病历,打乱所有计划。伪造单据是我错在先,我愿意拿出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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